嘶,這地方竟然是連著的嗎?”

秦云按照洞察之眼的信息,很快就找到了府城西南角的那處宅院。

但是當他來到了這里后,卻發現這地方并非是普通的豪宅那么簡單。

這所謂的宅院,占地不小,后面是住的地方,而前面則是一棟高樓。

高樓上紅燈高掛,繁花點綴,在牌匾上寫著三個字:春花樓。

“這原來是一處風月場所嗎?”

秦云眸光閃動,臉上閃過一抹古怪之色,這時候也不由得有些無語了。

他想到了棗陽縣內的春怡樓,那里是魔月教控制的暗月教的一處據點。

難道說這春花樓也是一樣,同樣是魔月教控制的嗎?

“這就是所謂的路徑依賴吧?”

秦云感嘆了一句,很快便邁步向著春花樓走去。

“好久沒有勾欄聽曲了,今日正好放松一下。”

此時春花樓的生意似乎并不算好,相必是受到了府衙那邊的影響。

東華圣地的人都來了,還有誰敢明目張膽的來這地方。

“呦,這位公子您又來了啊,今天您可是來著了,姑娘們全都等著您呢!”

秦云走入了春花樓內,一位臉上敷著厚厚胭脂水粉的婦人便走了上來,一副極為熟稔的樣子。

“你可別胡說,我是第一次過來。”

秦云開口道,進入春花樓后鼻子就被各種香味塞滿了。

“哎呀,都一樣,就算是生客來多了也就變成熟客了。”

婦人笑著說道,此時也引著秦云往里面走去,“公子這次來想玩點什么呀,我們這里玩法可多了。”

“是嗎?都有什么玩法?”

秦云笑了笑,詢問道。

“我們這里有吹拉彈唱各種表演,包讓公子滿意的。”

婦人看著秦云,越發覺得對方不凡,此時態度都客氣了許多。

“今天過來,我不想玩別的,就想賞景聽曲,我看那里就不錯。”

秦云伸手一指,知道了一處高高在上的房間,從那邊可以俯瞰整座春花樓。

“那里……”

婦人聞言遲疑了一下,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。

“怎么,那地方本公子坐不得嗎?”

秦云一只手掏出了一塊銀錠,臉上也露出極為不耐煩之色。

“可以可以,當然可以,那就請公子落座吧!”

婦人見狀連忙點頭,熟練地將秦云手中的銀錠收走,然后將其引著向那處房間走去。

進入房間,很快有龜公將房間收拾干凈,點上熏香,一股濃郁的脂粉氣便彌漫整個房間。

“把你們這里最好的姑娘都叫過來,本公子有的是錢!”

秦云又甩出一塊銀錠,這東西他有的是。

對于武者來說,元石才是硬通貨,銀子的價值并不算高,秦玉也絲毫不心疼。

“沒問題,我這就叫姑娘們過來。”

婦人又一次將銀錠收走,然后匆匆忙忙離去。

沒過多久,房門再次推開,四位絕色美人邁著小步走了進來,每一個都長得極為漂亮,十分養眼。

秦云的目光從三人的身上掃過,并沒有帶著淫邪之意,反而眉頭一蹙,心中生出幾分疑惑。

他已經用洞察之眼看過了這四位姑娘的身份,反而令秦云十分奇怪。

因為這四位姑娘,并非是魔月教的人,身上也都沒有修為存在,似乎就是普通人一般。

這令秦云十分詫異,難道這里不是魔月教的據點嗎?怎么跟棗陽縣的不一樣?

“公子,可以開始了嗎?”

姑娘們見到秦云不說話,此時卻小聲開口詢問。

“可以了,開始彈奏吧!”

秦云隨口說了一句,但他的目光卻看向了窗外,做出一副遠眺的架勢。

四位姑娘各自操持著一件樂器,此時也開始演奏了起來。

悠揚的樂聲開始傳開,秦云也似乎沉浸在音樂之中。

但實際上,他的注意力卻看向了春花樓的后院,也就是那些高手存在的地方。

洞察之眼掃過,很快就發現了那些洞虛境高手的什么。

“噗!”

這一看不要緊,直接讓秦玉把嘴里的酒吐了出去。

這里的洞虛境高手,竟然不是魔月教的人,而是來自于九云神殿!

這讓秦云大吃一驚,沒想到自己竟然判斷失誤了。

“大人,是有哪里不滿意嗎?”

見到秦云這副樣子,姑娘們立即停止了演奏,臉上也閃過幾分疑惑。

“沒有,你們彈得很好,是這酒有些涼了,再去熱了來。”

秦云隨口說了一句,就讓姑娘們繼續彈奏,而他則是發揮了洞察之眼監視一切的功能,開始查看這些九云神殿的人。

此時春花樓后院的宅邸中,一間房間內盤坐著好幾個人。

“外面什么情況,是魔月教的人來了嗎?”

九云神殿下屬暗風神殿殿主魏賀開口詢問,顯然是感應到了什么。

“并非如此,只是一個過來尋花問柳的年輕公子哥。”

一位神使開口說道,他早就控制了這里,對于這地方發生的事情,可以說都很了解。

“嗯,既然不是魔月教的人,那就不要打草驚蛇,棗陽縣出了這么大的事情,他們不會坐視不管,肯定會派人過來的,咱們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可以了。”

聽到杉護法這話,魏賀暗暗點頭,同時開口道。

聽著魏賀如此說,四位神使神色微動,臉上的表情卻都顯得有些古怪。

過了一會兒,其中一位神使終于還是忍不住,開口詢問道。

“魏殿主,我們還要在這里等待多久的時間,現在一點魔月教的蹤跡都沒有,難道我們就一直等著嗎?”

其他的神使聽了這話,也都點了點頭,同時看向魏賀。

“魔月教肯定回來,即便他們現在不來,后面也會出現,咱們只要等著就行了,聽明白了沒有?”

魏賀也有些煩,他的計劃屢次受挫,也讓他心中煩躁。

面對著這些神使的詢問,魏賀也不想解釋,直接用自己的威嚴強壓了下去。

“我等明白!”

四位神使見狀,當然不敢反駁,此時也都放棄追問,繼續閉目養神起來。

“原來是這么一回事。”

春花樓內,假裝聽音樂的秦云睜開了眼睛,大體上明白了些什么。